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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舞出人生真能量(图)

2020-11-17
金星   1967年出生于沈阳,狮子座,朝鲜族。中国杰出的现代舞舞蹈家之一,中国现代舞的拓荒者。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被公派到美国学习现代舞,回国后在上海组建“金星现代舞蹈团”,任团长兼艺术总监。她在现代舞创作和表现方面的成就被国内外艺术界和大众所公认。近年以评委身份参加《舞林大会》《妈妈咪呀》《舞林争霸》等电视节目,并主持电视脱口秀《金星撞火星》,成为话题人物。  印象:深谙幸福的特殊女性  最初知道金星是因为张元的那部纪录片。1995年,28岁的金星在接受导演张元的采访时,谈到选择成为女人的决心和愿望,以及美好的生活理想。那一次变性手术的过程曲折而痛苦,张元用摄像机把这段经历记录了下来。1996年,张元拍电影《东宫西宫》,曾考虑过请金星出演片中的男主角阿兰。但他最后发现,“金星还是金星”,所以他最终决定制作完成30分钟的纪录片《金星小姐》。  曾经对金星有这样的定义:9岁在沈阳军区歌舞团接受专业舞蹈训练,17岁荣获全国首届“桃李杯”舞蹈大赛少年组第一名,19岁成为国家公派赴美国纽约学习现代舞的第一位中国舞蹈演员,28岁变性开始女人的生涯。如今,她是一个“从男人走过来的女人”,是荧屏前让人拍手称快的麻辣评委,也有传奇般的舞蹈人生。  直到今年8月,在上海书展上与金星近距离接触之后,我终于敢肯定地说,她是一个活得精彩、活得本真的女人。46岁的她,一切仿佛才刚刚开始。那天书展的活动以金星舞蹈团的“书展之舞”拉开序幕,这是金星为上海书展十周年特地编排的舞蹈,几分钟的舞蹈将艺术之美带进书展。金星谈到这段舞蹈时说:“很高兴看到上海书展这么火爆,不亚于车展和房展。这说明这个节奏快速的城市,它的气质仍在,人文情怀也仍在。读书的人并不少,买书的选择权在读者手里,而出书的责任在出版社和出版公司。书展之舞,就是希望告诉大家,在节奏中找到自己的方向。当你没有人可交流时,可以和书交流。我们应该给自己一些时间,也给书一些空间。”  那天舞台上的金星身着格纹旗袍,温婉中透着快人快语的率性。“真实”的意义是什么?我们该怎样说真话,并真实地面对社会和自己的内心?金星说:“书上那句话就是我想说的,我不想改变世界,也不想被世界改变太多。我们每个人都有这种想法。但我们不经意会被周围生活的环境把棱角磨没了,改变了自己原本的坚持,但我们还是要坚持,永远不要忘了心里最深处属于你自己的东西,那是最珍贵的!”  金星堪称精彩至极的女人,不仅是因为性别改变,更缘于她的内心—对于妻子、母亲的幸福之道,她有自己独到的体会。她有一个让人艳羡的五口之家,深谙幸福需要怎样经营。金星谈女性的内心塑造,谈得智慧且透彻。因为经历过非比寻常的人生之难,才了解内心真正的独立和自由。金星只说真话,真实最稀缺也最强大,真话最尖锐也最响亮。金星永远也不会妥协。《掷地有声》的书名,不仅是金星的态度,更是每一种精彩人生里需要的姿态。“我不想改变世界,也不想被世界改变。”这是金星的誓言,也是她面对人生、面对世界的方法。  真实的话才会掷地有声  记者:《掷地有声》这个书名感觉很用力,你是想要表达怎样的想法或者信念?  金星:真话要说得响当当的!做一个坚持真实的人,这种真实就会产生一种力量。女人的韧性和张力,都是改变世界的基础,这就是我的生活态度。  记者:是希望传达正能量吗?  金星:我要表达我的观点,是不是正能量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要问读者才会知道。不同的人读同一本书,每个人接受的能量是不一样的。我并没有标榜自己就是正能量,但经验和时间告诉我,我的坚持是对的。我的能量来自于自我的真实,只有真实,说话才会掷地有声。真的东西都是有能量的,是自然产生的,绝不是刻意的。  记者:这本书里谈到很多你对人生的看法,你是想要把多年的心路历程呈现出来吗?  金星:出这本书完全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有很多的生活感悟和理解想和读者分享。我们生活在同一个环境里,所以可能很多想法都能想到一块儿去。我平时和大家交流的方式很多,比如说用舞蹈这种身体语言,这是最主要的方式,那么这次我想换一种方式,通过书本这样一种文字的方式和大家交流。  记者:你对美有独到的理解,在你看来到底怎样才能做一个拥有魅力的女人?  金星:女人最不能丢的就是自己的善良和真诚,这些都是女性美最基本的东西。没有善良和真诚,这个女人打扮得再花枝招展也是一摔就碎的装饰品。女人的美如果缺了魅力,比到了头也不过是谁更接近芭比娃娃一点。最真实的最好看,最纯粹的最好看。所以重要的还是善良、真诚,要认清自己。你要慢慢地去发现一个准确的自己,找到自己的魅力在哪里。女人的美有万种风情,但你只要做到一种,并发挥到极致就好了。美特别简单,心里不累,女人就美了,心里不要有太多负担和累赘。保养是因人而异的,生活的环境、气候都会有影响,而最能影响美的是女人的内心。心里干净,会投射到眼睛上,眼睛一干净,女人就美,看在别人眼里也是赏心悦目。  记者:这些年在舞蹈领域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金星:该闭嘴就闭嘴,不该说话就别说话,懂得跳出来。  记者:你在舞台上光彩照人,但是在台下也遭受过许多批评甚至诋毁,你怎么面对荣誉和猜疑?你的内心足够强大吗?  金星:任何一件事情都有正反两面,所以赞美和诋毁都是正常的。如果世间全是赞美的事情我觉得是挺可怕的,会很假。我们看一件事情有很多角度,虽然完美是终极目标,但我认为完美并不存在。你脆弱时,鼓励会是强心剂,你膨胀时,不知天高地厚时,诋毁反而会提醒你:你没那么好。这是双刃剑,真正成功的人,一定不能缺少这两面。诋毁也是必需品,诋毁你的人也许正是看到了你的问题,就算是出于嫉妒,也能鞭策你做得更好。我一直在嫉妒的眼光中长大,但是这正好证明,你的成功给你带来的是令人嫉妒的东西,对我来说这些都像是镜子。  艺术家也能当好管理者  记者:在金星现代舞蹈团你扮演什么角色?  金星:行政上我是团长,创作上我是编导,在舞台上表演时我是演员。我可以和演员们一起喝酒聊天,一起开玩笑,也可能一转身就特别严肃。十几个人跟我学跳舞,他们既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属下,艺术家要是当起管理者来也绝不含糊。女老板可以很“魔头”,也可以通情达理,不仅有魄力,更有魅力。  记者:当评委、做主持,出书,这些年你做了这么多事情,这些事情是不是占了你在舞蹈上花的时间?  金星:其实我的重心还是在舞台上。做节目也好,出书也好,只是多了几个跟大家交流的方式。顺其自然,我最擅长的还是舞蹈,其他的不能保证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不要小看一个电视节目,那也是一种信息的交流。大家会看到这个女人说话实在,我说的话得到大家的认可,那就是一种力量。  记者:面对这么多事情,会不会有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金星:就像我书里写的精明的女人心里会有个遥控器,将所有的社会角色一一分好频道,待人做事时把频道调清楚,就不会迷失在杂乱里。在哪个频道上做哪件事,什么角色需要我做什么,自己心里要搞清楚,把它实行到位,对自己和别人都有个交代。然后,别让不同的频道互相干扰,别把这个频道的规矩和情绪带到下一个频道,那样不仅做不好事,也会给别人造成麻烦。有时候我也做不到那么理性,如果我把上一个频道的情绪带进了下一个频道,我会事先跟别人打好招呼:让我安静一会儿,消化好了就好了。  记者:跳舞需要很好的体力和技巧,你觉得自己会跳到什么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不能再跳舞了怎么办?  金星:顺其自然。假如有一天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在舞台上的状态已经不够好了,那我会赶紧下来,把舞台留给年轻人。其实这些年更多的是舞团的年轻演员在台上跳,我的主要任务是把这个舞台放心地交给他们。  记者:能不能简单解释一下现代舞与传统舞蹈的差别?  金星:现代舞的生命就在于交流。你自己在练功房里跳舞时,你会对自己产生怀疑,是这样吗?还是应该那样跳?现代舞的创作永远都是懵懂的。排练时我完成了50%,还有50%要到大幕拉开,看观众的反应。传统舞蹈追求的是雕刻美、修饰美,观众只有远远欣赏的份儿;而现代舞追求的是真实美,一个社会在开始关注“我”的时候,现代舞才会产生。通过现代舞去发现艺术的魅力,邀请你一起来想象,产生共鸣,这就是现代舞的目的。  记者:你认为“没有事物是完美的”,你欣赏这种缺憾美,但又追求艺术的完美,矛盾吗?  金星:当然不矛盾。艺术的完美是无止境的,永远都在追求完美,在追求的过程中你也会发现完美是无法达到的,所以说艺术是有缺憾美的。  家庭是平衡荷尔蒙的  记者: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努力追求爱情的人吗?  金星:我的初恋是从23岁开始,起步晚,却是倾情奉献。4年里三次刻骨铭心的爱情,11年后一段真实的婚姻。女人在爱情里收获更多的是自己。初恋是在美国,遇到了一个得克萨斯州的牛仔。我们相爱,为了和他一起生活我甚至抛弃了当时在纽约已经略有起色的舞蹈事业。但熬不住异地相思,我们默契地提出了分手。后来我遇到一个意大利男人,可他爱的是男人的我,但我知道我不是同性恋。差异让我们分手,也让我认清自己。后来又经历了两次爱情,直到我现在的丈夫汉斯出现,他给了我当时想要的生活。那时候的金星,需要一个能帮自己照顾孩子的男人。爱情是了解自己和了解世界最直接的一种方式,所以从开始到结束,我一次又一次地收获一个更准确的自己,都是美好的回忆。  记者:你经历了几段感情之后终于组成现在的家庭,你心目中对家庭的定义是什么?  金星:你经历的每一次感情都在帮你筛选男人,也是筛选你内心的需要。“我喜欢你”,是一种表白;“我需要你”,是一种认定。爱情是激发荷尔蒙的,家庭是平衡荷尔蒙的,这两个不太一样。所以爱情需要设计,而家庭是需要经营的。爱情讲激情,讲浪漫,火花四溢,家庭就是柴米油盐,特别琐碎,但特别踏实。  记者:你觉得婚姻给你的人生带来了怎样的思考与变化?  金星:我当年第一次婚姻是为了拿绿卡,只是领个证,想要个绿卡也想帮朋友一个忙,过家家似的闹着玩儿,后来绿卡也没拿到。和汉斯才是真正的婚姻,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这个家庭告诉我有一种“责任”在里面—你对丈夫、对孩子的责任,也是对社会、对其他人的责任。家庭把一个天马行空,只做自己的女人一下子拽到地面上了,给了我特别真实的感受。家是一种责任,那个责任能让很多东西变得平衡。  记者:你收养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孩子们知道你的故事吗?  金星:都知道。他们觉得骄傲。每个女人都有两次机会改变世界,一是影响你身边的那个男人,男朋友或老公;二是教育你的孩子。所以我也很感谢我的孩子们。我一直教育他们:对于任何事都要大度,要包容,要允许每个人有不同的想法。  记者:作为三个孩子的妈妈,家庭与工作这二者之间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  金星:关键是你不能什么都要,知道自己有哪些能力做哪些事,把能做的做好,就不会手忙脚乱了。想想一个月有30天呢,做不好就笨死了。如果是你没有自知之明做了能力之外的事,就会特别累,那也是活该,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如果做得很累还要强迫自己做,就得不偿失了。现在我能做到这些,说明我能够驾驭。  工作和家庭,两者之间必须有权衡和取舍。你心里要知道,在哪个阶段,什么事更重要一些。孩子们小的时候我是坚持要陪在孩子身边的,那几年我什么舞蹈作品都没创作,就是尽心在家带孩子。当初我上电视节目的时候我和丈夫商量,做电视节目一定会占用我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可是孩子们要上学,我得先挣学费。我丈夫支持我,我就出来做节目,但也尽量保证能回家和孩子们一起吃晚饭,早上和他们一起吃早饭,看着他们去上学,周末也尽量和家人一起过。  无论成败要对自己负责  记者:你说自己有两个生日,哪个生日对于你的意义更大?  金星:两个生日的意义对我都很重大。第一个生日让我永远感谢父母,提醒我随时要懂得感恩;第二个生日告诉我永远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成功也好,失败也好,都要对自己负责到底。做手术的那个时候,医生问我你有多大把握,我说百分之五十,他问百分之五十你就敢做啊?我说是,我把其他百分之五十交给老天,什么都不怕。做女人是我自己选择的,别人说你中性人也好,双性人也好,我已经不觉得别人是在讽刺我了,我已经把那个词看淡了。我是“人”,你得知道这个“人”的力量有多大。当我面对世俗生活,我需要选择一个性别的存在方式,我选择女性,我觉得那才是对的。但我最终要成为金星,我把这个坎儿跨过来了,我就觉得从此以后没有什么再能阻止我坚定、真实地做我自己。  记者:你怎样理解“孤独”?  金星:人的孤独里包含着与自己最丰盛的交流。别人的孤独如果我能看出美感,就不要去破坏,不要打扰别人。因为怕一个人独处就到处找Party,这是很廉价的孤独,这是因为内心太不饱满,所以需要外在来填充。但是,如果是与自己的内心在一起,与大自然有情感交流,这种孤独才会是饱满的,羡慕都羡慕不过来,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记者:孤独毕竟是一个人的状态,那么你怎么处理个人与家庭的关系?  金星:我太享受、太喜欢孤独了,但我有家庭责任,如果没有这份责任的话,我一定是会满世界跑的。现在每一年我尽力给自己安排一次单独旅行,就自己一个人,保留独处的时间,非常惬意,绝对是一次心灵上彻头彻尾的深呼吸。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个妻子、母亲,需要充分的沟通。我也不会觉得自己牺牲了什么,因为做母亲、做妻子的经验是你在一个人天马行空的时候得不到的。所以我说自由是在责任的基础上,责任是在自由的框架里。  记者: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金星:我现在很知足。“幸福”永远是别人眼中看到的你,幸福的表现永远是外部能看到的、而自己感受不到的。只有知足和快乐,才能体现出幸福。所以在我看来,真正幸福的人反而不知道自己正在幸福着。把心打开,生命自然会把炼心的材料给你。那颗炼就好了的心,会变成一把万能钥匙,它会打开世界上所有的门,魅力和幸福永远是在你自己的手上。  记者:除了跳舞之外,平时的生活中还有些什么爱好?  金星:旅游啊,我可喜欢到处走了,还喜欢看看书,看看戏什么的。  记者:你曾经说过自己是中国最大的行为艺术,一生都是。你现在还要一直继续下去吗?  金星:当然会一直做下去,这才刚到第一幕,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当每个人都在关注你的成败好坏,你就成为了行为艺术。我这个行为艺术,会做到我死的那一天。  记者:你曾经梦想“做一个女人,会讲外语,周游世界,有一个丈夫和几个孩子”,这些都变成了现实,你还有新的梦想吗?  金星:我想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剧院,就像自己的庙宇一样,能够传递美和艺术,有大小不同的剧场,会邀请特别好的演出团队来剧院演出,会有自己的艺术学校。我在书里面也写到了,我还想着自己有一天能为全社会做更多的事,舞蹈之外的事。就像当初一样,瞎想呗,然后最重要的,是把脚下的路走好,说不定走着走着就到了。 相关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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